哪来，哪去（短篇小说）

和船上食客都坐满了。船上炉灶鼓风机呼呼响，火舌从锅底蹿上来，照着师傅鼻尖的汗珠。蹿上锅的一团火，跟着那锅抛到空中，打一个跟头，围在师傅脖子上的毛巾油腻腻的，刷锅的间隙，师傅随手抹一把脸，几滴汗珠跑到浮着红油的酸菜鱼端过来。我和张半权一口鱼、一口酒吃起来。我一口浓痰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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