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龙
默默地流泪。而今天,他竟哭成这样,比死了父亲还痛苦。吕菜花说,老家伙,唔,老家伙啊——因为想哭又想说,便说不下去。她受不了,一受不了,也跟着哭。她一哭,阿春、阿冬姊妹俩和孙子欢欢、孙女乐乐也受感染哭起来。一屋子都是哭叫声。欢欢哭着说,爷爷,你怎么了,你哪里难过啊?乐乐学着奶奶的样子,用小手去摸吕冬至的额头,吓得赶快把手缩回来,惊叫,哇!好烫,爷爷你跟开水一样烫。吕菜花哀求说,老家伙,别担心,等明天烧退了,就叫大龙跟你去“聚福堂”。吕冬至才停止了哭。大龙和小龙接到姐姐阿春的电话,连夜往家里赶。吕冬至又是高烧,又是怕冷。全身烫热,但又冷得打战牙齿格格作响,盖了两床棉被还说冷。药服下去,烧稍退了一点,没一会,又重新烧起来,反反复复,直至折腾到晚上,最后请来村里医生才把吕冬至的烧退下去。吕冬至惭惭地安静了下来。吕冬至挂了一晚上的点滴,第二天早上,神智才清醒,睁开眼,看见大龙和小龙守候在床边。开口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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