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与子
,红卫兵们从傅家得意而去。晚饭时,朱梅馥嘱咐菊娣,明天少买点小菜。第二天8点多菊娣如常开工,却不见傅雷夫妇起床。9点多她按捺不住,推开卧室房门,发现床上无人。首个进入现场的是地段户籍警左安民。卧室里,钢窗的横档上,傅雷吊在右边,朱梅馥吊在左边。他推门劲使大了,一股风吹入,傅雷上吊的绳子断了,掉落在旁边藤椅上。绳子是用土布被单撕成长条打成的结。“走”前,老俩口还不忘在地上铺上棉被。他将朱梅馥解了下来,轻轻放在棉被上。房间内,“一盏很暗的灯还亮在那里。”“菊娣说,傅妈妈上吊时曾有失败,”艾方惠说。由此,她们推断傅雷先送妻子“走”后,自己才紧步后尘。死毕竟需要勇气。地上遗落的烟灰,是他内心挣扎的痕迹。何去何从“我舅舅催我料理父母后事,可我怎么回去?”1966年暑假,无顶的中山音乐堂里,红卫兵们严密巡视,老师们正襟危坐。抡起的皮鞭声,撂地的铁链声,仓皇的脚步声,让傅敏手心后背直冒冷汗。9月4日傍晚。红卫兵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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