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与子
夫感叹这人够坚强。妻子指着他的头说,那儿落下碗口大的伤疤,从此,他的头发都往左边梳。从1968年夏到次年春节,“大会小会,各个班级轮着批。冬天渴了没水喝,我就舔冰坨子。大小便不让随便解,我就解在报纸里,放风时拎出去。”他饿得全身浮肿,轮到春节吃饺子,一气能吃一斤多。放出后,他接受劳动改造挖城墙。1969年下半年,又被撵进干校。自牛棚出来后,他坚决要调离女一中。1972年,校内一位军代表同情他,想方设法将他调进七中,“颇费曲折,才重执教鞭”。1974年,傅敏结婚,妻子在新华社工作,经历与他极相似: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,出身于大资本家家庭,父母在“文革”中自杀,她也曾被打为反革命投入监狱。“她总显得很忧郁,”傅的表姐妹说,长辈们不解,傅敏命已够苦了,怎么又找了一个苦命人?婚后两人生下一女。但同情不能代表双方志同道合。1979年,他们前后到英国进修,“1980年,我要回来教书,而她明确要留下。”傅敏叹口气,1984年,他与前妻离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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